历经半年,《劝学》终于创刊。激动仅仅停留了几分钟。似乎学院对金费一块不肯说太多的话。我们最终妥协,每年出刊4——5期,每学期出2——3期。金费,学院给予一定的支持,不足由自己解决,这是我的预计。
出刊,我们不图给人给己带来什么,只求搭建一个平台,在满是法律理论和条文的房子里,摆下一张不放法条的桌案,搬来几张椅子,大家有空的时候,可以亮亮自己的思想,亮亮自己的思想。
《劝学》是上学期拜访赵馥洁老师时,赵老师建议的。而在此之前,我们草草定了《争鸣》作为报纸的名字。听起来两者相去甚远,但是,筹划时我们也都曾想过。当然,报纸只能有一个名字,好在报纸有四个版块,于是,低劣地将两者分在四个不同的版块。创刊号做得还算成功,在内容上,头版紧扣“劝学”,以赵老师的文章为主打,兼盗用张鸣教授的文章一篇,以为交锋。叁版以五月为题,五四、五一二,两者相隔90年,却出现在同一个时空,因为这份报纸,因为同在5月,因为年轻人的一份担当。二版、四版则是校园小说、散文、随笔,也算展现了不同的学习生活的态度。
开学以来的事,一桩桩地过去,本周终可好好对待课本、法条。夜深人静,人去楼空,背着沉沉的书包,独自走出教学楼,穿过广场,走过花坛,满足、低调地自信,自信着明天清晨的朝霞依旧绚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