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到家了。
晚自读下课后,不知是那里来得一股邪劲,竟然提议要去紫金大桥看看,更没让我想到 的是麻花,客男竟然与我苟同,在车库又搭上张,一行四人,傻不垃圾稀里糊涂地就踩着八个轮子往那里奔去了。
一路上,话最多的是我吧,应该。话最少的也是我吧,我想。
记得曾经有人告诉我说我是半夜落地的,属兔,是只望月之兔。今年初一,宏剑在老家的山道上很羡慕 地说,你是晚上的兔子,一定很有前途。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,兔子都是白天睡觉,晚上觅食的。
恍然大悟......原来我的确是只望月之兔,难怪如此这般的喜欢“夜”。这是一种莫名。可我至今仍 不能明白:不知是我喜欢上了黑夜还是黑夜爱上了我。
看来,今天这只兔子是真的有点疯狂了,滚着两个轮子,跑了大半个丽水。
我不知到你找的是谁
是否真的已经被伴侣咖啡灌醉
为何如此这般不颓废
满江的瓯水,不是你的泪
心之左,天涯之右,没有伤口
明月啊,你在给父亲我掌灯吗
瓯江啊,你私语切切,对我吗
傻孩子......
东风挽秋帘
骤雨乱媸妍
生来青锋客
寻梦在九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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